Friday, 22 June 2012

一平:承诺与责任——也谈柴玲的宽恕说





我先为柴玲说几句话。柴玲反复说,她的宽恕说是她作为一个基督徒的个人观点。因此,我们需要有一个角度(仅是其一),也就是从宗教信仰的角度,来理解柴玲 的话。从基督教信仰,柴玲的宽恕说是成立的,包括宽恕屠杀者。基督教的中心是追随基督和爱,而基督的爱是没有条件的,包括爱你的敌人。当然,很多人对之不 赞成,甚至激烈地批判,这也是正常的。对于《圣经》,同是基督徒会有不同的理解,因此基督教也分有很多教派,有关教义的各种争论更是水火不容,无止无休。 退一步说,柴玲的宽恕说,可以是基督教信仰中的一种态度;这也就意味,在基督教信仰中,也还可以有其它的态度,比如“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使公义如江河滔滔。”不过,就我的理解,后者更接近《旧约》。


基督教强调的是信,而不是对错。从柴玲的文字,可以看出,她的信是虔诚的,而且新教强调的是个人和上帝的直接沟通。如果柴玲以虔诚之心读《圣经》,并为之祷告,而圣灵给她的启示就是如此,那么作为一个新教信徒,她该怎么办呢?从基督教信仰来看,柴玲没有什么该被谴责的,至多是有关教义的不同理解和争论。

以上的话,是就基督教信仰而言——仅出于此,而非着眼于社会层面。

宗教信仰非理性,超乎现世。正因为如此,宗教可以给现世带来很多有益的东西,弥补现世的许多欠缺,特别是在精神层面上;但是,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宗教也 是危险的,甚至会颠覆现世秩序。为此,现世需要有现世的原则和立法,并与宗教需要保持距离。站在《圣经》的立场,就是“上帝的归于上帝;恺撒的归于凯 撒”;而站在现世的立场则是:“将上帝限制在教堂”。美国是以信仰基督教为主的国家,基督教是美国精神的根,但是美国宪法规定:“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国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其从左右两方面,确立了宗教与国家的关系:政教分离与宗教自由。

基督固然可以爱敌人,但现世则必须持守现世原则及立法。人类群体共生的第一原则是公义原则:正义与公正。按照此原则,中国民主化后,需要成立特别法庭,对 六四杀戮者及类似残害李旺阳的恶官恶警,进行公开审判。这一审判要体现人类的正义,同时也要公正,不因人们的愤怒而过严,也不因人们的悲悯而过宽。即使根 据国家政局,需要特赦,那么也要在审判之后,并要合乎宪法,经过总统或国会。而在中国实现民主之前,从现世的公义原则,我们也需坚持:公布真相、追究责任者(惩处凶手)、对死难者赔偿。这也就是天安门母亲的三点要求。这是追求实现中国民主化的一部分。

从民主立宪的立场,我们需要持守现世的公义原则,同时也应该对宗教言论给予充分的自由和宽容。对柴玲的宽恕说,可以批评,但是不好恶骂和人身攻击。境界高 一点,我们可以宽容柴玲的言论,从宗教信仰的角度去理解她;但是同时我们更要坚守现世公义原则。无论怎么说,柴玲的出发点是向善的,合乎基督教信仰——那 怕仅是其中一派。即使她的看法有悖基督教教义,那也是教义理解上的分歧。我们可以从现世批评柴玲的这一说法,但是不要将之当作现世意识来批评,它是一种宗 教意识。宗教意识与现世意识与准则常常是相悖的。对于宗教,我们要保障其自由,但也要保持与之的距离。我们不要因为前者,而过分抬高宗教;但是,我们也不要因为后者,而要取消宗教——凡不合现世秩序的,便不允许。“爱敌人”当然不合乎现世公义原则,但这确是基督的精神之一。

柴玲的宽恕说,不管对错,但对于中国的现实有一个积极的意义。那就是,她看到国人蓄积了太多的仇恨,而中国的事情又总是以暴易暴,她希望中国中断恶恶循环。在政教分离的国家,宗教中的宽恕,不涉及律法,因此其真正意义不是赦免对方,而是放弃内心的仇恨。从现世来说,她在这这个时候说宽恕“邓、李”不合适,但是她希望消解国人内心的仇恨、结束以暴易暴则是好的。正义可以仇恨之心来实现,也可以公正之心来实现。天安门母亲坚持追求正义,公正审判,但是她们呼吁人们放弃仇恨。她们说“我们蒙受深重的苦难,但这苦难沉积在我们心底的已不再是牙眼相报的偏狭与仇恨,而是对道义与责任的一种承担。”“我们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泪流得已经太多,仇恨已积蓄得太久,我们有责任以自己的努力来结束这不幸的历史。”

柴玲发表了“宽恕”说后,遭到很多的批评,这是正常的,因为她的言论毕竟面对于现世社会,并非限于教会,或仅仅是个人与上帝的沟通。但是,于此同时,她也 遭到了许多敌视性的侮辱和谩骂,有些人甚至基督徒。而这是不当的,他们为什么要对柴玲怀有内心的仇恨呢?这种仇恨是否也是很可怕的呢?这是否显示,残暴的 极权统治,其给国人带来的深重伤害之一,就是在国人的精神与心理中蓄积了越来越多的仇恨?这种深重的仇恨,虽然可以理解,但却是有害的。我们需要持守正 义,但是却要化解仇恨,将之转化为道义和责任。中共的政权迟早会完结,不论以怎样的方式,但是中国如何建设一个宪政国家,则取决于国人健康的心态,而不是充满仇恨。

现在,我们回到对柴玲的批评。柴玲反复说,她的言论仅仅代表她自己,“宽恕”是她个人的想法。当然,柴玲作为个人,有表述宽恕的自由和权利,作为基督徒,她的宽恕说,也是可以理解的。的确,她是出于善意,她的祷告也是虔诚的。但是,如一些批评者所说,柴玲是一个公共符号——八九学运领袖,她曾勇敢地担当了这一角色,也赢得了众多学生的信任,因此她对这个公共符号是有承诺和责任的。

我们暂不论柴玲拒绝学生撤出广场的对错,而她逃到美国后,很快就淡出了“六四”之事,去追求她个人的美国梦:名校、学位、经商、致富……,作为一个自由的 个人,追求这些没错,她有这个权利,但是作为一个当初的八九学生领袖,这多少有背弃的意味,特别是“六四”中有大批的民众遭杀戮,之后又有大批的人被逮 捕,被判重刑,甚至被枪决,而天安门母亲们一年又一年的在被逼迫中煎熬,她们在苦难中,孤零地坚持,不屈不挠地抗争,追求正义。与此,柴玲远不如王丹、封 从德,封从德在之后的二十余年中,一直坚持收集“六四”档案。作为一个好基督徒,柴玲在宽恕之前,先需要对这个事情有所反省,否则宽恕就说得太轻松了。

再,作为八九学运领袖,在六四的前夕,就中国的现状,公开地向全社会说宽恕,是不合适的。这固然是你个人的看法,固然是出于你的宗教信仰,但是这话不是说 给自己的,也不是在教会中说,而是面向所有的人,其中包括天安门母亲,包括所有“六四”的受难者,而他们大部分不是基督徒,并且依然苦难深重,陷于当局的 逼迫中。柴玲在做这个表述的时候,是否考虑到他们的感受?应该说,柴玲的表述实是对他们的伤害。因为,“六四”尚未伸雪,受难者及其家人仍然在被逼迫中,而这个政权却更加嚣张。柴玲为什么不在个人的表述之前,考虑一下天安门母亲们的感受呢?听一听她们的想法呢?是不是,只要是我个人的想法,就无需考虑其它?是否在这个世界,只要我忠于个人的信仰,其它就不算什么?

政府有罪,学生有错,这大概是人们对“六四”的共识。为了避免误解,我这里要强调,罪与错是完全不同的问题(用他们的话说,前者是敌我,后者是人民内 部)。罪是需要审判的;而错需要反省。反思“六四”,学生的错处之一,是一些学生领袖任由个人性情,不计后果。正是为了更充分地实现个人的意志、价值及表 现欲,他们希望将事情闹得更大更持久,惊天动地,因此拒绝学生撤离广场——他们将之作为戏剧,拒绝收场。刘晓波对这个问题曾有过深刻的自我反省和批判。当 然,作为当时只有20岁出头的青年,不可能没有青年人的弱点,我们可以宽容。但是,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当时的青年已经进入中年,他们应该对此事有所反省。 但是,我们至今没有见到柴玲对此有过认真反省。

丁子霖女士说:“我尊重他们的选择,他们现在可以远离政治,他们可以去投身商界,去臣服权力,可以去过纸醉金迷的生活,他们也可以去享受幸福甜美的家庭, 这是他们的选择,我尊重他们的选择。但是对於20年以前发生的这场惨案,他们应该不应该有一点道义的担当呢?这个道义的担当并不是要求他们今天来如何如 何,但是至少应该有所反思吧?有错就要有勇气来承认错,所以我们说的直面六四,当局要直面、刽子手要直面、我们遇难者要直面、当年的大小责任者也应该要直 面。那份民族的苦难,屠杀以后的苦难,天天由我们这些普通的家庭、普通的父母们来担当,这公平吗?每当想起这些,我心里就隐隐作痛。”“我始终认为,杀人 者有罪。如果学生有什么错误的想法、愚蠢的想法、甚至於野蛮的想法,这是过。罪和过是不一样的。但是必须反思,有过错就必须承认过错。”(《让孩子的生命 在我们父母身上延续:丁子霖访谈录》)

柴玲身上有一种东西,对于参与公共事务是有害的,那就是自我中心。拒绝撤离广场,淡出“六四”,追求美国梦,乃至此次公开“宽恕”,这其中都贯穿着“自我”中心意识。人固然可以自我中心,但是当你充当公共人物,从事公共事务,面对公共社会讲话的时候,就不可只遵从自己,以“我”“个人”为中心。这其中,有你对他人、民众、公共事务的承诺和责任。站到台上,一呼百应,应者云集,何其豪迈;但有了不幸后果,不能一走了之,说我只是我个人,我怎么说怎么做是我的自由。(柴玲在六四夜,坚持到最后,这是应该被赞许和肯定的)这样的政治、自由、个人是不是很可悲呢?

我相信柴玲诚心要做一个好基督徒,我祝愿她。但是在基督徒、个人、他人、信仰、公共事务、公共人物之间有着复杂的关系,当我们置身其中,仅仅是“我个 人”、“我的信仰”是不够的,我们必须对具体的责任有所担当。比如,当年的学运领袖们,对“六四”受难者及其家人的苦难,就应该有所道义上的担当,而不是 将他们弃之脑后。如果柴玲在发表这番话之前,和天安门母亲们交换一下意见,大概她会将这番想法在以后恰当的时候再讲。




                          2012年6月15-17日  于伊萨卡

Thursday, 21 June 2012

What has been driven society?

傅国涌:一个只有"聪明人"的世界是没有希望的

作者:傅国涌 文章来源:作者博客 点击数: 更新时间:6/20/2012 5:23:51 AM
记得《红楼梦》开篇有两句诗,“人情练达即文章,世事洞明皆学问”,几乎概括 了数千年来中国社会的所有奥秘,所谓“人情练达”、“世事洞明”,就是要让一个人学会世故,学会圆滑、乡愿。明哲保身、阳奉阴违、欺上瞒下……大凡媚权、 媚俗,泯灭个性,磨去棱角,人云亦云,随波逐流,所有这些都被视为聪明、成熟的标志,相反,则被看作是幼稚、天真,或者就是“傻瓜”。
从章立凡回忆其父亲的文章《章乃器在“文革”中》(《老照片》总第三十九辑)可知,章乃器这位“大右派”即使到了 “文革”时期,还不止一次地要求公民权。当派出所警察警告他“不许乱说乱动,接受人民群众的专政”时,他竟然不无天真地回答:“我有公民权,不是专政对 象。”因为1957年周恩来曾代表毛泽东和中共中央亲口向他保证:“你们(指章伯钧、章乃器、罗隆基)享有完全的公民权”。为此他冒着严寒、乘公共汽车进 城,要到中南海当面问问曾是“患难之交”的总理:“这话还算不算数?”结果是——“铁桶江山,进不去!”
只有读了他下面的自述,我们今天才会理解章乃器先生在“文革”当中仍在争公民权、捍卫尊严的举动:
“我踏进社会五十多年了。在这五十多年中,‘傻瓜’的徽号和‘学生腔’的讥讽是不断的,我始终不改。因为我岁厌恶的是‘世故甚深’、‘暮气沉沉’和‘老气横秋’,那就不能不喜爱‘傻瓜’和‘学生腔’。”
这番话出自1971年3月章乃器写给周恩来的万言书中,当时他已74岁。可以看作是破译他一生作为的精神密码,也正是他精神底气的所在。正是不怕“傻瓜”、“学生腔”的嘲讽,所以他的生命才会一再呈现出那种与猥琐的乡愿不可同日而语的亮色。
让我们倒转时光看看,1946年他在写下《我想写一篇小说——二十年一梦》时,他发起民主建国会,创办《平民》杂 志,要在国、共之外再造“第三种势力”,“替中国建立起一个政治上和平奋斗的典型”,坚持“不右倾,不左袒”时,无不可以看出他的“傻瓜”气和“学生 腔”。30年代国难当头之际,他好好的金融界的大好前程不顾,为抗日救亡而奔走呼号,终于锒铛入狱,成了有名的“七君子”之一。更让我忘不了的是1927 年11月,在银行界服务多年、前途一片光明的青年章乃器偏偏不安份守己,独自创办了“一个小规模的言论机关”《新评论》半月刊,批评时政,激浊扬清。从写 稿、编辑、校对到发行,几乎都是他一个人,而且完全利用业余时间。他的职业、环境足以让他养尊处优,他办刊纯粹是激于义愤、出于一种责任感,他独立坚持了 一年多,直到被禁止发行。这样的往事今天听来仿佛如天方夜谭,那年头却确实发生过。要知道,那时与“四一二”屠杀相去不远,黑云压城、血腥弥漫,上海还笼 罩在白色恐怖之下,如果不是有“傻”气,凭“傻”劲,谁会去干这样的“傻”事。
“我所欠缺的就是不会喊‘万岁’,……我认为歌颂一个人总应该用点脑筋,举出具体的事实加以肯定。空喊‘万岁’‘伟 大’,不能不是无原则的捧场。”1974年,在泰山压顶、沦入地狱的日子里,章乃器仍然说出了这样“学生腔”的话。凭他这样的性格,后半生的命运自然早已 注定,聪明人都知道那是一个不需要思想、更不能拒绝喊“万岁”的时代,只有“傻瓜”还要坚持做人的“原则”,还要自己“动脑筋”。然而正是在章乃器这样的 “傻瓜”身上,后世的人们才看到了知识分子或者中国人的一点气节,一点做人的尊严。
我曾写过一篇《“傻瓜”推动文明》的小文,认为长期以来中国社会停滞不前,缺乏创造力,尤其是皇权制度经过十几轮循 环依然不死,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们的文化太早熟、太世故了,每个人都把生命的主要精力都浪费在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上,而且都以信奉中国式的犬儒哲学、 乡愿哲学为荣,所以我们自古以来就少有特立独行者,少有甘做“傻瓜”,以“傻”为荣,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人物,这样的人即便出现了,也往往是以悲 剧收场。难怪鲁迅会如此沉痛地指出:“中国一向就少有失败的英雄,少有韧性的反抗,少有敢单身鏖战的武人,少有敢抚哭叛徒的吊客;见胜兆则纷纷聚集,见败 兆则纷纷逃亡。”质言之,我们缺少的是一种凡事认真、认死理的“傻瓜”气,一种天真的“学生腔”。中国的许多问题之所以积重难返,就是因为国人太世故、太 老成、太聪明,暮气太深造成的。
1933年5月,当希特勒权势显赫、如日中天时,爱因斯坦没有停止对法西斯主义、对野蛮暴政的公开批评,有朋友善意 地劝他,他断然回答:“我不同意您的看法,以为科学家对政治问题——在较广泛的意义上来说就是人类事务——应当默不作声。……试问,要是乔尔达诺·布鲁 诺、斯宾诺莎、伏尔泰和洪堡也都是这样想,这样行事,那么我们的处境会怎样呢?我对我所说过的话,没有一个字感到后悔,而且相信我的行动是在为人类服 务。”
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表面看起来似乎是永远属于“聪明人”的,然而,我深信文明的每一点滴进步几乎都和这样的“聪明 人”无关。甚至可以说,文明从来都是的“傻瓜”们推动的。那些皓首穷经、探索学问奥秘的人显然不是“聪明人”,那些殚精竭虑、废寝忘食的科学家大半也都是 “傻瓜”,那些不为一己私利、真诚追求理想的人,那些为民请命、舍生取义的人在“聪明人”眼里只能是“傻瓜”。正是他们,正是这些与“聪明人”作出了截然 不同选择的“傻瓜”们,在日复一日悄悄地推动着文明,推动着历史。我常常想,如果不是包括爱
因斯坦、章乃器这些“喜爱‘傻瓜’和‘学生腔’”的人,一部人类文明史将不知怎样的不堪入目。
任何时候,我们都应该对喜爱“傻瓜”和“学生腔”的章乃器们保持敬意。遗憾的是,与处处明哲保身、苟安图存、永远将 眼睛盯住钱和权的“聪明人”相比,我们这个社会中的“傻瓜”和“学生腔调实在太少了。一个只有”聪明人“的世界是不会进步的,如果没有”傻瓜“们付出的努 力与牺牲,文明将会停滞,历史只能重复。

Saturday, 9 June 2012

马丁·尼穆勒:“刚开始他们(纳粹)来抓共产党人,我没有站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接着他们又来抓天主教徒,我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后来他们来抓犹太人,我仍然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最后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马丁·尼穆勒:“刚开始他们(纳粹)来抓共产党人,我没有站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员;接着他们又来抓天主教徒,我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天 主教徒;后来他们来抓犹太人,我仍然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最后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Saturday, 26 May 2012

Instructor or Engineer?

Almost all the people have to encounter some periods when they are confused in front of intersections. The values is key to help them to go through the intersection and advance in a chosen direction. Some are likely to experience longer period than others due to many factors.

Money and materials pursuit could be the objective for many people. To select career and personal development have to be positive for their material objective. This sometimes makes things easier. However, so much consideration or vision for the far future could hinder the way leading to the quick decisions. In case every one is in the process of improving their ability to discern right and wrong, it is hard for them just follow the method which helped them to make decision in the past. In other words, the factors they take into consideration varies from time to time. Unfortunately, the introduction of new values is likely to make people in the middle way because they either could not abandon the old way or could not rely on the new way trustfully.

This is a painful process which is tougher to handle than just keeping going in a chosen direction.

Friday, 25 May 2012

Professor more for title

As more expose to professors around the world not only limited to Chinese ones, the facts have been proven that he title professor means more than the real knowledge. As known by many people, the academic is a two edged weapon which could be used as evil purpose or good deeds. There is no doubt that majority of people in this world have been struggling to gain knowledge to improve their quality of life, namely for good purpose. That is the only reason why we should be educated and be knowledgable, especially for the so called professors in universities. The academic is the tool, not the ultimate goal.

Being confused with the objective of academic activity or ignorance of the direction will lead to the meaninglessness of the knowledge or damage to the world. Many times when i hear the ignorance of the so called highly educated people to the basic values of human being and basic justice, I feel sad because the failure to realize the facts will make the world worse even though they are proud of their success in academics, financial and materials areas.

The independent thinking is key to judge if the the professor is the real academic.

Tuesday, 15 May 2012

Honor belongs to God

There are something happening in my life which is beyond my capability. Sometimes, we tend to focus more on our own work instead of the others causes that could be the main contributor or the key factor. As I realize and assure the existence of God and Lord, I realize some intelligence and factors that are far beyond our control. However, it is because of this factor we can have the ability to fulfill our will. Without the normal brain, it is impossible to even think or study at school. It is not the good idea to put a blind eye on the offerings from God just because our belongs from God also is the belonging of the people around us. Otherwise we narrow sight our and limit our intelligence.

Friday, 20 April 2012

Balance between overreaction and emotions

Being emotional could be viewed positive, sometimes also be regarded as negative reaction depending on the perspective and situations. For instance, hatred feeling towards the corrupt scandals is a kind of reflection of just and love to the victims. However, for others, they may think that kind of corruption and scandals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their life and should not be talked about emotionally.

Actually, no reaction or no emotion do not mean that they are more rational that the overactive people. Most cases, they are more likely failing to realize the seriousness of the scandals. They tend to regard and separate the scandals as the political issues which is almost irrelevant to their needs. Unfortunately, the failure of realization keep them away from being really concerned about the change of their life.

The common example should be the life of many immigrants. Generally, 95 percent of immigrants to the developed countries have been driven by something beyond the materials even though they probably look for the materialistic enjoyment. The factors, like salary difference, resource richness, credibility etc are attributed to the politics and values beyond of their mental reach. The most unfortunate thing is that they could be not able to realize that or reluctant to explore it in their life as they keep complaining all the way to death.

Wednesday, 18 April 2012

Intelligence too little to judge others

Like many people, i am often tempted by my sins inside to judge others based on some negative impression. Many times, I realized that suspending my judgement should be the best way and leave the judgement to my Lord. However, I failed many times. Today, I just learned the lessons from my car failure. I hate myself to devalue and belittle others even though they might be more friendly to me than others I might honor. That is stupid. Many times, It is the people I belittle really like to offer their help to me during my tough time, not other people.

I tend to be the person I hate, but fail to be the person I like.

Tuesday, 17 April 2012

Sad with Yinyin

The tragic incident took many lives including parents of the 2 years little girl, Yinyin. As most of things happened in China, time is the best way for the government to mitigate the anger and attention of the public. As people have been getting used to the mistreatment and wrongdoings of the government, they shift their concern to other entertaining issues instead of thinking over and taking lessons from the tragic incidents. As many months passed, the pictures of Yinyin on internet is still powerful enough for me to burst into tears. The stimulate my anger and hopelessness regarding to the fate of the nation. Compassion and sympathy is far from the remedy to cure the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shock to the little girl. She is the victim of the system, but who is not the victim of the system.

Friday, 13 April 2012

王小波的精神遗产-杜君立

生死迅疾,人命无常,富贵难求,从吾所好,则不著书,其又何以为活也。——金圣叹


据 说,本雅明曾经梦想写一本完全由引文所构成的著作,通过把马克思的语录重新组合而写成,就像蒙太奇捕获形象那样,使所有的意义都将得到确切的保留,只是加 以重新理解。我刚开始买书和读书的时候,就遇到了王小波。就像一个摘抄名言锦句的中学生,我甚至曾经试图编一本《王小波语录》。正如本雅明所想,用一篇几 乎由引文构成的文章来纪念王小波,似乎可以让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王小波。

有一个选择题:两种职业,一个是一周只上一节课混吃等死的大学教授,一个是默默无闻只能靠卖文为生的“自由撰稿人”,二者之间,你会选哪个?相信大多数人会选教授,但王小波选择了清贫的后者。他把自由和思想看成一个知识分子最重要的追求,而不是名与利。

米兰·昆德拉说:“真正的作家永远是一匹害群之马。”如果说余秋雨是文人中的政客,那么王蒙就是政客中的文人,他们都算不上是知识分子,王小波是一个真正 的知识分子。美国社会学家刘易斯·科塞说过,大学教授不一定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必须是“为了思想而不是靠了思想而生活的人。”王小波则进一步指出:对一 位知识分子来说,成为思维的精英,比成为道德精英更为重要。

宁可鸣而死,不可默而生。权利就是一种话语权,话语产生权力。有人说,通往地狱的路是由无数沉默者铺成的,沉默就是放弃权力和权利。王小波说:再不说话, 人家都要把屎抹在你脸上了。于是王小波开始说话,“自从我辈成人以来,所见到的一切全是颠倒着的。在一个喧嚣的话语圈下面,始终有个沉默的大多数。既然精 神原子弹在一颗又一颗地炸着,哪里有我们说话的份?但我辈现在开始说话,以前说过的一切和我们都无关系——总而言之,是个一刀两断的意思。千里之行始于足 下,中国要有自由派,就从我辈开始。”

人人有权争胜负,无人有权论是非。如果说鲁迅是一个尼采主义者,那么王小波则是一个罗素主义者。1997年3月20日,王小波给即将出版的《我的精神家 园》写了自序。22天之后,这个怀有一颗宁静童心的中年人飘然而去。王小波说:我泄露了上帝的秘密。在后王小波时代,这篇文章被编入普通高中语文读本。

王小波一直是我书架旁的偶像。在某种意义上,王小波是我的一个理想和梦想,是我精神的楷模。我如此喜欢他的智慧和性情,如此理解他的幽默和绝望。我是如此 向往他清贫而宁静的自由:活过,爱过,写过;甚至,我希望能像他一样在未老之前死在自己的电脑边,而不是苟延残喘垂死挣扎地死在病床上……这才叫真正的人 生,这才叫真实的生活啊。王小波用他安祥而短暂的一生,证明了一个人在中国如何最大限度地保留有趣的自己,而不是出卖无趣的自己。

“在一个宽松的社会里,人们可以收获优雅,收获到精雕细刻的浪漫;在一个呆板的社会里,人们可以收获到幽默——起码是黑色的幽默。就是在我呆的这个社会 里,什么也收获不到,这可是让人吃惊的事情。”如果说苏格拉底是愤青的鼻祖的话,那么王小波就是当代中国愤青的领袖,是中国一代白领的精神兄长,《我的精 神家园》也是中国一代小资的精神家园。“朝闻道,夕死可矣”。王小波说:“我对自己的要求很低: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这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 如我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深受王小波启蒙影响的作家连岳说:“王小波写的东西并不多,但足够证明我原来生活的形态与脑子是坏的。王小波说的是常识,这并不能降低他的地位,把常识说得好,反而是功德无量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启蒙,重要的思想,只有当它成为常识时,才更加重要。”

“君子谋道不谋食。”卢梭一生以抄乐谱为生;梵高生前几乎没有卖出一幅画;卡夫卡只是一个平庸的公务员;本雅明承认:“有很多地方我可以挣最低限度的钱, 也有很多地方我可以靠最低限度的钱过活,但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同时做到这两点”。王小波生前只出版了《黄金时代》,书名还被篡改为《王二风流史》。即使 这样,书也没卖出多少。王小波甚至考取了货车的驾照:“有一天实在混不下去了,就靠这个吧。”在自由的王小波背后,是李银河默默的支持,这就是所谓爱情。
 
正如卡夫卡所说:“任何一个在活着的时候不能应付生活的人都需要用一只手遮挡住笼罩他命运的绝望……但他可以用另一只手草草记下在废墟上看到的一切,因为 他和别人看到的不一样,而且看到的更多;总之,虽然他在有生之年就已死去,但却是真正的获救者。”王小波生前,李银河对别人介绍说:他叫王小波,是我的丈 夫,是写小说的。王小波死后,李银河常常自我介绍说:我是作家王小波的妻子。从生前的默默无闻、自费出书、像农民工一样背着自己的书到处兜售,到死后出版 社热抢,书商将王小波的书作为摇钱树,甚至连他的情书都不放过。王小波似乎秉承了本雅明的精神和命运,如果说本雅明是“欧洲最后一位知识分子”,那么王小 波就是“中国最后一位知识分子”。当那些生前声名赫的名流显贵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时,死后的王小波和本雅明一样声名鹊起,这既是一种王小波式的嘲讽,也 算是一种本雅明式的历史公正。梁文道说,王小波是一种炒作起来的神话。我则认为,王小波是我们这个文明古国最残忍最荒诞的思想标签。

在一个前互联网的时代,王小波感叹,出书比写书难得多。他的愿望是他的作品可以拥有读者,这愿望竟然被作为遗愿实现了。作为一个大众写作时代的预言家,他 在《白银时代》中这样解释一个人写作的原因:“假如你懒得做饭,可以喝生鸡蛋,喝4个可以顶一顿饭;假如你没烟抽,可以在床底下找烟头,烟头太干了就在烟 纸上舔一舔。有一件事我不教你就会——当你百无聊赖时,就会坐在桌前,拿起一支笔往纸上写,也可能是写日记,也可能是写诗,但是不管你起初是写什么,最后 一定会写小说。不管你有没有才能,最后一定能写好——只要你足够无聊、足够无奈。最后你还会变成这方面的天才,没有任何人比得上你——这可能是因为无聊, 也可能是因为喝生鸡蛋,也可能是因为抽干烟屁。假如邻居打老婆,吵得你写不下去,你就喊:打!打!使劲打!打死她!——他就不会打了……”

王小波以他的才情、智慧、思想和诚意证明,真实的中国永远在民间,高高的庙堂之上,不过都是些毫无生趣的泥塑神像。王小波以他的生动伟岸创造出了中国文学最丰美的收获,让人们看到了民间思想的无限生命力,正如孔子曾言:“礼失求诸野。”

古来圣贤皆寂寞,是真名士自风流。王小波是个真正的名士和隐士,他推崇尊重,包括对人的尊重、对智慧的尊重。对经历过文革劫难和中国教育体制双重“锤炼” 的当代中国人来说,王小波是现代文明和理性智慧的启蒙者。他在犬儒化反智化的当下,更显得像个彻头彻尾的异教徒。王小波以他的真诚和智性,刺穿了传统专制 文化所谓道貌岸然的画皮——对专制思想来说,体现生命本质的人性从来都是洪水猛兽。

 

王小波始终对启蒙这个词保持着警惕。他蔑视一切权威和精英主义,始终保持着一种平视的平民精神。这种平民精神在中国作家群体中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出身卑微 的许多“农民的儿子”,其“发达了”的精英姿态仍随处可见。李银河将王小波称作“骑士”,实际是褒扬他的守望精神,守望一个神圣的精神家园。“一个人只拥 有此生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王小波认为,这种诗意是建立在智慧和自由之上的诗意。

“智慧本身是好的,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去,追求智慧的道路还会有人在走着。死掉以后的事我看不到。但我活着的时候,想到这件事,心里就高兴。”王小波以他的温存和得体,为我们打通了一条智慧的通道。

“我认为低智、偏执、思想贫乏是最大的邪恶。”王小波为我们塑造了“一头特立独行的猪”,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与权利。后王小波时代,不乏有人做“王小波门 下走狗”,这无疑是王小波所反对的,在王小波看来,独立与理性比什么都重要。拥趸与情感往往使人智力低下,狂热的粉丝与暴怒的群氓从来都是反智的产物。

“李卫公死了以后,红拂也不想活了,她想自杀死掉,但是大唐朝制度严明,一切都要纳入计划,所以她每天都要往各种衙门跑,给自己办理殉夫的手续。官员们对她很客气,对她的打算也很赞成,但是还是要她等指标……”王小波在《红拂夜奔》中如是说。

“我看到一个无智的世界,但是智慧在混沌中存在;我看到一个无性的世界,但是性爱在混沌中存在;我看到一个无趣的世界,但是有趣在混沌中存在”。王小波是 一个追求有趣的人,有趣的人是会死的,而且会比无趣的人死得还快,因为活得太长本身就很无趣。王小波曾经讲过一个草泥马的故事,故事里有一个有趣的长工和 无趣的地主。在后王小波时代,草泥马已经成为一种最知名的中国动物。

“立志写作在我身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减熵过程。……我相信我自己有文学才能,我应该做这件事。”王小波说,这个世界自始至终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像我这样的 人,一种是不像我这样的人。后王小波时代,也是一个韩寒时代。没有儿子的王小波殒命之际,与王小波同龄的作家韩仁均,将“韩寒”的笔名转交给了儿子,16 岁的“韩寒”遂成为“天才”。如果王小波是代表智慧的知识分子,那么“韩寒”则是代表名利的商业偶像。前者意味着寒室与失败,后者带来豪宅与成功,这就是 中国的阴阳两界。在一个陷入思想与道德双重贫困的中国,一个“不像”王小波的韩寒被群氓奉为“青年领袖”和偶像,也被精英们奉为“当代鲁迅”和“公知”, 他甚至为写作而感到“后悔”。

王小波无疑是中国最早开始电子化写作的先锋,甚至自己编写了电脑程序。他没有手稿,几乎所有的“遗作”,都在一台破旧的586电脑中。后王小波时代已经是 一个彻底的电脑时代,但韩寒却要处处“晒”手稿,让人分不清作家还是书法家。造化弄人,这个世界并没有变得更好,现实比写作更荒诞,因而也更黑色幽默。当 “四两拔干片”与“破着头发”成为典故,“光明与磊落”无疑使皇帝新装臻于完美。

在生命的最后,王小波正在写一篇幻想小说——《2010》,他在小说中预言了一个2010年的中国:这个国家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数盲,一种是非数盲。数盲 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都成了统治者,非数盲因为能干只能做被统治者。“我对荒唐的理解是这样的:它和疼痛大有关系。我们的生活一直在疼痛之中,但在一般条件 下疼得不厉害,不足以发人深省……疼痛的真意:你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轻度的疼痛是威胁的开始,中度的是威胁严重,等到要命的疼时,已经无路可逃了……” “我还要说,数盲把一切有危险的东西都拿走了,也就拿去了活下去的理由。等到明白了这一点,我们就会有最大的危险性——这是对他们而言。”

如今,2010已成往事。王小波早已在一个互联网前夜心痛地死于书桌,如同战士死于沙场。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长脑子是多余的”。作为一个生动清醒的人,作为一个文革炼狱的幸存者,王小波曾经热烈自由而坚韧真诚地活过 ——满怀慈悲与温柔:“强忍悲痛,活在这个世上。”即使生命如彗星般短暂,也是那些从相同年代苟活(像狗一样活)下来的、或沉默的、或装神弄鬼的犬儒们所 不能相提并论。

如果说王朔是一个伪善的破坏者,那么王小波则依靠文学的真与美,解构了一个非人的传统,并且真诚地重建人性。王小波时刻提醒人们,理性与逻辑的重要。从现 实的疼痛感来说,王小波之后的中国鲜有后来者。李银河说王小波是自由思想家,我倒认为他和海子是一样的人,只是一个诚实纯洁、不愿撒谎的孩子。王小波说的 其实都只是一些常识,而我们都已经失去了这种本来的童真和勇气。在忘却现实的荒诞与疼痛之后,我们都沦为心灵与良知的叛徒。

王小波在《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中说:“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 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没有了那只特立独行的猪,这个世界只剩下一个完美的动物庄园。

“文字是用来读的,不是用来看的。”王小波是孤独的,王小波的孤独是喧哗和运动背景下的孤独,这种孤独既令人绝望,又催发希望,王小波的写作一直徘徊在绝 望和希望之间,这种暖味是王小波的重要特牲之一,他告诉我们这个世界的不确定性,以及人的无限可能性。对于作为知识分子的王小波,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那 就是他的博学、才华和敏锐的理性思辨,正是这种来自思想的光华,留给了我们关于一个当代中国与世界的巨大背景和思考空间。

“人间已无梁任公。”在《红拂夜奔》的最后,王小波颇为伤感地慨叹道:“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没有王小波的时代注定少了许多趣味,但人们迎来了 互联网,这是一场草根的狂欢。在一个前所未有、物质丰裕的暴富时代,思想成为人类最后的奢侈品。人们面对思想和艺术时会问:这可以换来钱吗?欲望与成功的 时代,名与利正横扫一切。王小波之后,中国不再有名士,但不乏沽名钓誉的犬儒与流氓。

15年来,王小波逐渐成为一个有关拒绝与思考的传说,他只在我们心中微微地坏笑——“人类宁愿死去也不愿意思考”(罗素)。4月是鲜花迷离的时节,非常适合怀念不在人间、不在中国、不在现场的王小波:“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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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理性与启蒙渐行渐远,金钱与名利就成为精英阶层的即时共识。


“中国人的思想有三种毒素:一是奴性的思想;二是专制的思想;三是昏乱的思想。我们的思想革命,不消说,大概就是变奴性的思想为独立的思想;变专制的思想为平民的思想;变昏乱的思想为逻辑的思想。”这是“五四运动”的命名者罗家伦先生的一段话。

“五四运动”过去已经将近一个世纪,如今,中国人不仅都学会了听话,也学会了考试。但从很大程度上,人们还没有学会阅读,更没有学会思考。对很多人来说, 既然可以接受代考、代笔,替代自己思考也就没有什么惊奇。人的成熟过程也就是启蒙的过程,从叛逆到建树,从情感到理智,理性与思考是一个人最终的归宿。等 到那时,已经没有什么品牌和偶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因而也就失去了代考和代笔的理由。一个要做的,是必须自己填写一份人生的答卷,这就是生活的考试。
 

Challenges for Group Work

Group work is challenging if the group members are not good enough to be committed and active. To be successful, the group should have a leader who should be capable of coordinating and be familiar with the project. It is so important for each group member to follow the rules and reach the agreement. The disciplining should be applied to promote the commitment and punish the laziness. Otherwise, the group work is likely to fall into chaos.

Communication and positive attitudes are key to the effectiveness of group work. The level of ability to carry out some work differs within members. In order to reach some agreement to have the work done, some members have to listen others' advice and digest. It is essential that some people have to compromise in terms of their own perspective and plan. The disaster happens when some members who are not active, lazy, disable, and inexperienced show disrespect to some member who really commit time and effort on the project. The are not willing to listen, to think and accept others' diligent and reasonable work just because they do not want to feel inferior to other members. In this case, the work could either fail without any outcome or produce the bad quality work by the good compromise the bad.  

Tuesday, 10 April 2012

中国已经走到了不得不变的关键时刻。无论在野的刘晓波,还是在朝的习近平,身上都有知青的烙印。若能以共同的历史经 历为搭建共识的平台,习近平才有可能成为继往开来的人物。同样当过知青的陈嘉映的忠告,是说给习近平以及所有“长袖善舞,多钱善贾”的知青中的“成功者” 们听的,只是,他们愿意倾听吗——
“我们曾经追求政治自由,如今,一些人已经身居国家机器的顶端。我们曾经以清贫艰苦为荣,如今,一些人身家亿万.我 们曾经热爱真理,如今,一些人主持着各式各样的国家项目。真理、自由、品格,不像我们年轻时想像得那样单纯、那样简单,它们要通过不断融入现实才能实现. 但若我们这代人自得於今朝,任我们曾经有过的精神力量流失,凭你国家领导,凭你福布斯名列前茅,凭你在各国电影节上获奖,我们仍只是过气去势的一代而 已。”

Monday, 9 April 2012

LOVE IS CONTAGIOUS

love is the best driving force for people to interact with others and to enjoy the process. The perspective is able to totally change the way of which people choose to live in the world. Some people who already possess the fortune to support their whole life find it hard to lead a happy life. Oppositely, the poor in terms of material possession could have the life the rich want to have. Therefore, there is a fact that have encountered many people. What is the objective to live, being slavery or being happy? Unfortunately, many people do not have chance to realize this question or to think or to answer it in their lives.

Shyam is grateful that I contribute my almost whole day with him buying car and registration. However, for me I feel some peace in my heart. I believe the peace comes from God.

Friday, 6 April 2012

 余  杰:破解共产党与孔夫子的伪联盟 ——评庄万寿《中国民族主义与文化霸权》

与庄万寿一样,刘晓波思考的重点,是人何以为人,人的自由、尊严和权利为何不可剥夺;而不 是作为“中国人”,应当具有哪些“中国人的特性”。刘晓波强调:“在中国,很少有人强调作为一个人的选择,倒是天天能听到作为炎黄子孙的选择,这样,抽象 的民族群体代替了具体的个体,不是每个中国人作为人,经过自己思考后的选择,而是中华民族这个抽象的群体在替每个中国人选择。这与其说是爱国主义、民族自 尊,不如说是民族虚荣对个体自由的扼杀。”显而易见,这也是庄万寿全书的一条主线。

There are commonality and difference between the people who hold the similar thinking and value. 
Compassion could be the similar characteristic for a certain group of people; however, political difference could separate them from each other causing conflicts. This is in part caused by the ability to think over the something which have confronted them for many years. 

Unfortunately, the respected thinkers with so much common in humanistic value towards democracy and divinity even could not reach agreements on certain points. Generally speaking, they are consciously or unconsciously restricted by the education they have received. In addition to the limited intelligence of human being, they have not realized the lack of thoughts over some issue. For instance, nationality plays the dominant role in forming people's thinking over the last centuries in China. The have been toughted by their ancesters and teachers that being proud of being a Chinese is necessary merit for every Chinese people. Even the people who were mistreat and tortured by the ruler have the overwhelming idea that they should never forget being a Chinese even though they have been staying in America for many years. It seems that they do not have be responsible for being an American citizen and they should be a Chinese forever. 


This is a pity because they could never realize a fact that the reason to create a country is to serve the a group of people better. Therefore human being themselves is the core of the world under God other than a country or a nation. Overemphsizing the group or a nation was the way of the ruler in the past to teach them to serve the centralized authority. In fact, they have been brain washed for many year to give up their basic rights as a human being to be a part of group to serve the one figure who is the king. However, many educated people still fail to realize that.

Thursday, 5 April 2012

Pray for Godly heart

Our hearts are blessed and gifted by our creator, God. The heart which is unique to everyone acts as the compass in our life. The evil heart lead to the the evil value and should be against the good and have their own way to the hell. In contrast, the kind heart enables us to sail to the lamp poll which directs us the position of God, our creator.

It is no doubt that surrounding environment have significant influence on the formation of our personality and values. However, the core of every individual is the identifiable stone installed by God before we were born. The heart, for some people is full of love and sympathy and appreciation. Some is filled with complaints, injustice, materialism. This deviation causes the difference of lives.

Friday, 30 March 2012

蒋介石心中的痛:留守大陆学者的结局


蒋介石心中的痛:留守大陆学者的结局
鲜为人知的蒋介石“抢救大陆学人计划 ”

作者:张东园

“抢救大陆学人”计划名单上几乎全是清一色当时国内卓有成就的杰出知识份子。

1948年12月初,国共内战接近尾声,战局对国民政府十分不利。时任国民政府教育部代理部长的陈雪屏,奉蒋介石之命由南京紧急飞往北平,召集北大清华校 长梅贻琦、胡适等教授开会,秘密商讨“抢救学人”的实施办法。与此同时,蒋介石亲自指派的飞机也冒着解放军的炮火飞抵北平,停留在北平南苑机场等待被“抢 救者”登机南飞。
“抢救大陆学人”计划由蒋介石手谕指令傅斯年与朱家骅负责制定,并在具体执行和实施上由傅斯年、陈雪屏与蒋经国三人组成小组,负责具体“抢救”事宜的研究谋划和具体操作。

按照蒋介石的指令,此计划中以下学人是要必须“抢救”出来经南京送赴台湾的:一是大陆各大专院校的负责首长;二是原中央研究院院士;三是因政治原因必须限 令离开大陆高级知识份子;四是在国内外学术上有杰出贡献者,等等。于是,一份经傅斯年、陈雪屏和蒋经国三人共同商议拟定的“抢救”的名单很快出炉了,名单 上几乎全是清一色当时国内卓有成就的杰出知识份子。

“抢救大陆学人”计划结局
然而,在北平的大多数卓有成就的杰出知识份子人各有志,许多人不准备去南京跟蒋介石赴台,而是愿意留在大陆。1948年12月14日,“抢救大陆学人”的 飞机在北平南苑机场等候了两天时间,才有胡适、毛子水、钱思亮、英千里、张佛泉等少数著名教授登机,大部份机舱座位都被空闲著。12月21日,第二批被 “抢救”的学人也只有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以及李书华、袁同礼、杨武之等20几位教授。到达南京后的梅贻琦,当着蒋介石的面似乎该为不能多载几人前来南京而 表示惋惜。

据资料统计,当时国民政府中央研究院共拥有81位院士,仅有10几位院士跟随蒋介石去了台湾,而有60余位院士选择继续在大陆。选择离开的知识份子是少数,大多数还是选择留下来。

比如,北大文学院长汤用彤就被列为“抢救”名单,但他没有选择离开,胡适离开后曾写信劝其南下,并派人送来两张机票,汤用彤依然不为所动。

辅仁大学校长陈垣决心留下来,胡适邀他同机飞走时被他断然拒绝。在致胡适的公开信中,陈垣天真地认为:“在北平解放的前夕,南京政府三番两次地用飞机来 接,我想虽然你和陈寅恪先生已经走了,但青年的学生们却用行动告诉了我,他们在等待光明,他们在迎接新的社会,我知道新力量已经成长……”

据中国科学院估算,当时散居海外的中国科学家大约有5000余人,到1956年底有2000余名科学家陆续返回大陆,但后来的遭遇大概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

大陆学人对“新政府”抱幻想的原因
当时中国绝大多数知识份子之所以选择留在大陆,以及后来大批留学欧美的科学家放弃舒适环境和优厚待遇,毅然回国,其原因很多。原因之一是,这些优秀的中华 儿女都满怀着对这片苦难深重的土地无法自拔地爱,都怀抱着对国计民生地殷切关怀,或是深深眷恋着这片土地,或是对国民党统治感到失望等。

但是,促成他们留守大陆或是回国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们对共产党印象颇好,对共产党的统治抱有希望和幻想,那么,这种希望和幻想是从哪里来的呢?

1947年1月,国共双方在前线打得正欢,《新华日报》却在国统区庆祝了创刊9周年,也无人阻拦,郭沫若、张澜、沈钧儒、黄炎培、陶行知、许广平、陈铭枢 等等所谓民主人士纷纷写贺信贺词,说它是“人民号角,民主喉舌”。《新华日报》,1939年创刊,中共中央的机关报,自创刊后一直在国民党统治区公开发 行。针对允许其自由办报的国民党政府,该报采取“愤怒控诉,彻底否定,置之死地”的态度,坚持不懈地骂了近十年,公开号召工人和农民一起推翻国民党,甚至 公开号召国民党军队站出来对政府反戈一击。

让我们摘录共产党机关报《新华日报》的部份内容,就可以得到问题的答案:
“他们以为中国实现民主政治,不是今天的事,而是若干年以后的事,他们希望中国人民知识与教育程度提高到欧美资产阶级民主国家那样,再来实现民主政治……正是在民主制度之下更容易教育和训练民众。”——《新华日报》1939年2月25日

“有人说:共产党要夺取政权,要建立共产党的一党专制,这是一种恶意的造谣和污蔑……只要一有可能,当人民的组织已有相当的程度,人民能否选举自己所愿意 的人来管理自己事情的时候,共产党就毫无保留地还政于民,将政权全部交给人民所选举的政府管理。共产党并不愿意包办政府……”——刘少奇,1940

“人民的自由出版是近代文明的道路。它需要文明的创造,它需要文明的批判和自由研究——健全的文明都容许批评,它没有什么经不起文明批评之理——真正的出 版法以人民的自由出版为常道,因为人民的自由出版是思想信仰、良心、学术、言论自由集中的镜。”——《新华日报》1944年社论

“中国人民文盲太多,进行选举时非常麻烦,这也是事实。……选举的能否进行和能否进行得好,关键在于人民有没有发表意见和反对他人意见的权利,在于人民能 不能真正无拘束的拥护某个人和反对某个人,至于选举的技术问题并不是无法解决的……”——《人民文化水平低,就不能实行民选吗?》1944年2月2 日

“首先要说明,候选人决不是指派的,而是由人民提出的,在乡选中每一个选民都可以单独提出一个候选人。在县选中每十个选民可以连合提出一个候选人。选举的 方法是分成两种:一种是识字的人,写选票;一种是不识字的人,则以投豆子代替写选票。”——《新华日报》1944年2月2日社论

“我们尊重并且愿意接受美国朋友善意的批评和建议,正如我们对孤立主义提出批评,应受到尊重一样,这也是从彼此激励互求进步以加强两国人民的合作出发的。我们丝毫也不心存疑惧,认为美国朋友的批评是对中国内政的干涉。”——《新华日报》1944年3月15日社论

“我们并不需要、亦不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我们并不主张集体化,也不反对个人的活动——事实上,我们鼓励竞争和私人企业。在互惠的条件下,我们允许并欢迎外国对我们的地区作工商业的投资……我们相信着,并且实行着民主政治。”——《新华日报》1945年4月19日

“他们说这一套(指民主)都是外国人的东西,不适用于中国……顽固派还在用八十年前用过的方法来反对真理……民主制度比不民主制度更好,这和机器工业比手 工业生产更好一样,在外国如此,在中国也如此。而且也只能有在某国发展起来的民主,却没有只适用于某国的民主。”——《新华日报》,1944年5月 17日

“中国人民为争取民主而努力,所要的自然是真货,不是代用品。把一党专政化一下妆,当做民主的代用品,方法虽然巧妙,然而和人民的愿望相去十万八千里。中国的人民都在睁着眼看:不要拿民主的代用品来欺骗我们啊!”——《新华日报》1945年1月28日

1945年9月27日《新华日报》二版头条刊登毛泽东答记者问,标题是《毛泽东同志答路透社记者中国需要和平建国》:“自由民主的中国将是这样一个国家, 它的各级政府直至中央政府都是由普通平等无记名的选举所产生,并向选举它们的人民负责。它将实现孙中山先生三民主义,林肯的民有民治民享的原则与罗斯福的 四大自由。它将保证国家的独立、团结、统一及各民主强国的合作,这里不需要橡皮子弹。”

“罗斯福总统说过:‘吾人历史上无时不表现美国人民准备作自由人民,且为此权利而奋斗’现在,也只有集合全世界爱好自由的人民的力量来奋斗,才能怀着信心 瞻望将来,让全世界所有各国人民,都可以自由生活,不受暴政摧残,而凭他们多种多样的愿望和自由的良心而生活。”——《新华日报》1945年4月 13日

“一个民主国家,主权应该在人民手中,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一个号称民主的国家,而主权不在人民手中,这决不是正轨,只能算是变态,就不是民主国家……不结束党治,不实行人民普选,如何能实现民主?把人民的权利交给人民!”——《新华日报》,1945年9月27日
……
留守大陆学人的结局
那么那些留在大陆的学人们,等待他们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呢?限于文章篇幅,这里只摘录部份留在大陆知识份子的结局。

一代大师陈寅恪,他学贯中西,通晓十余种语言,甚至包括梵文、西夏文和突厥文,被称为“中国最博学之人”;文革开始后,他家被大字报覆蓋,远望如白色棺 材;红卫兵还把几个高音喇叭放于其床头,使双目失明且患心脏病的他彻底崩溃。去世前一天下午,气脉已竭的他还要“口头交代”,他说“我如在死囚牢中”,留 下了“涕泣对牛衣”的诗句。

曾昭抡,曾国藩侄重孙,与妻子俞大絪,都是民国知名学者,1949年两人滞留于香港,蒋介石欲抢救二人去台湾,两人断然拒绝,归来报国。文革时红卫兵将俞 大絪教授上衣剥除,用皮带死命抽打,俞教授悲愤难抑,是夜仰药自尽。4个月后曾昭抡也被含冤折磨死,兴盛百年的曾氏传承,至此香断。

胡思杜,胡适幼子。北京沦陷前夕,蒋介石派专机接胡适,胡思杜不愿随行,说:“我又没有做什么有害他们的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1950年,胡思杜发 表《对我的父亲胡适的批判》,骂胡适是“帝国主义走狗及人民公敌”。1957年,胡思杜被划为右派,“畏罪上吊自杀”。胡适直到1962年病逝也不知其子 已先他而去。

在一次批判大会上,已经72岁的大师吴宓被勒令下跪,跪了两个多小时。批斗会结束后,有人偷偷问他身体可吃得消,他说“跪着比站着好些”。到批林批孔时,吴宓不肯批判孔子,说“没有孔子,中国仍在混沌之中”,并说“宁愿杀头也不批孔”,被打成“现行反革命”。

刘盼遂,北师大中文系教授,著名古典文学专家、古典文献学家、语言学家。1925年,清华国学研究院第一届招生,以一甲名次考入,师从王国维、梁启超、陈 寅恪。1928年毕业后执教于北京女师、清华大学、燕京、辅仁大学。46年起任北师大教授。1966年8月被红卫兵打死。

潜艇专家、船舶工程专家王荣璸,第一代潜艇研发核心,曾在英德美三国学习,1949年积极参加“反搬运反疏散反破坏”斗争,留住了许多本想前往台湾的技术 人员,1969年被打为走资派、反动学术权威、美苏双重特务,关入牛棚,遭残酷批斗和抄家。1938年冒生命危险从德国带回国的潜艇资料底片也被抄走遗 失。

1975年9月15日,漫画大师丰子恺含冤去世。他在文革中被诬为“反动学术权威”、“反革命黑画家”,遭严重迫害。如《昨日豆花棚下过,忽然迎面好风 吹》一画,被认为是欢迎蒋反攻大陆。“好风”者,好消息也。《炮弹作花瓶,人世无战争》本倡导和平,结果被认为是迎合日本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需要。

萧光琰,化学家。建国后最早从事石油化学研究的科学家。他1920年就移居美国,读了博士并工作。1949年,他花几千美元购买翻印器材,花一年时间蒐 集、翻印和整理他认为祖国需要的资料,然后几经波折回到国内,在文革中被关押,遭遇日以即夜的残酷殴打和侮辱,后自杀身亡。三天后,其妻子和15岁的女儿 自杀。

董铁宝,力学家、计算数学家,中国计算机研制和断裂力学研究的先驱之一。抗日时曾冒着日军轰炸参加抢修滇缅公路桥梁,1945年赴美获博士学位,后参与第 一代电子计算机eniac的设计编程。1956年放弃一切,绕道欧洲,花费三个月辗转回国,任教北大,在1968年清阶运动中被指控为特务,隔离审查,上 吊身亡。

周寿宪,1951年26岁时在美国获博士学位,并留美从事研究工作,1955年冲破阻挠回国,任职于清华,参与筹建计算机专业,是中国计算机科学的创建人 之一。文革中被送到江西鲤鱼洲清华五七干校,被长期摧残后患上精神病,但军宣队员说他是装的,常拳打脚踢谩骂侮辱,后因病情严重送回北京,1976 年跳楼自杀

虞光裕,中国航空科学元勋,曾在美国和英国飞机工厂从事设计工作。1949年拒绝赴台,辗转香港和南朝鲜,历时三个月艰难回国。1956年成功主持研制中 国第一台喷气发动机,并主持建设中国第一个航空发动机试验基地。文革遭迫害,在车间劳改,拆卸旧锅炉时被跌落的通风管道砸死。

钱晋,1944年毕业于北大,领导研制成功多种高级炸药、塑料粘结炸药,为两弹一星的研制作出巨大贡献。文革时被打为反革命,被逼交代子虚乌有的 “国民党西北派遣军”问题。当时有两个口号:“会英文的就是美国特务,会俄文的就是苏联特务”,钱晋拒不承认自己是特务,结果被活活打死。

詹安泰,古典文学家,书法家,词学造诣最深,有“南詹北夏,一代词宗”称誉,任教于中大。1957年被打为右派,文革遭批斗,多年文稿被烧毁,其子曾每天 偷藏几张手稿带出去埋在地下,保住少数心血。1967年4月淋巴癌复发,医院不肯医治,凄凉离世,家人随后被中大赶至集体宿舍居住,其两室藏书后被贱卖。

董坚毅,哈佛大学博士,52年回国,55年支援大西北。57年被定为右派送夹边沟劳教。60年饥荒袭来,董亦不能幸免。其妻顾晓颖(也为留美生)来探视, 待寻得其遗体时,周身皮肉已被割食一空,仅剩头颅挂在骨架之上。夹边沟劳教人员2800多人,饿死2100多人,死难者掩埋草率,累累白骨外露绵延两公 里。

Sunday, 25 March 2012

余 杰:中国能够避开罗马帝国灭亡的覆辙吗?

余  杰:中国能够避开罗马帝国灭亡的覆辙吗?
—— 从薛华《前车可鉴》看中国基督徒的当代使命
作者:余杰 文章来源:纵览中国 点击数: 更新时间:3/24/2012 3:59:06 PM
美国历史学家麦克•汉弥尔顿如此评价作为宣教士和思想家的薛华:“可能除了路易斯,没有哪个学者对福音派思想的 影响比他更深;也可能除了葛培理,没有哪个当代基督教领袖,能如他在福音运动的整体层面上留下更深的印记。”在薛华的一生中,最重要的有两项事工:一是在 瑞士的雪山之上建立福音机构“荫庇所”,向“垮掉的一代”之后陷入迷惘的年轻人提供食宿,与他们一起探讨人生的真谛;二是以《前车可鉴》为名撰写专著并拍 摄电视系列片,呼吁误入歧途的当代人找回信仰,回归正道,重建公义,如同大声疾呼的施洗约翰一样,其声音洞穿无数人的心灵。
 
    一九七四年,薛华二十一岁的儿子法兰基计划制作一套十集影片,副标题为“西方思想文化的兴衰”。薛华受其吸引,全身心投入这项工作之中。他完成的系列影片 和书籍都极为畅销,随后到十八个城市的讲习会更是吸引了成千上万读者与听众。在《前车可鉴》中,薛华深入神学、哲学、文学、绘画、音乐、历史学、社会学、 政治学、法学等各个领域,向读者展示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基督教的兴起、古罗马的败亡、中世纪教会的变质、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启蒙运动、现代思想 文化的形成、极权主义的兴起、后现代社会的出现……栩栩如生地勾勒出两千年来人本主义与神本主义对峙和对决的轨迹。薛华指出,人类苦难与败亡的根源,乃在 于身为被造物却企图僭越造物主的位置——这诸恶中最大之恶。
 
  薛华坚持圣经绝对无误和视无神论为邪恶之根源,这些观点当然不受左翼自由派盘踞的学界和媒体的待见。但是, 汩汩流淌的真理,谁都堵塞不了。如同通俗教育家威尔斯和杜兰那样,薛华将“以神为本”的理论课题普及化,成为条理清楚和深具意义的体系,凸显不同时代和不 同领域间广泛的关联。麦克•汉弥尔顿指出,作为“知识分子的宣教士”,薛华让不计其数的知识分子及年轻大学生,首度注意到历史和文化中重要观点的意义,以 及基督教在智性上的丰富遗产。亚斯伯里神学院的哲学家华尔斯便回忆说:“薛华的书使我对基督教的认识改观。他帮助我比以往更广泛地思考我的信仰。我的信仰 演变成较完整的世界观,包含许多以前我从未清楚想过和属灵有关联的事物。”所以,如果你只想读一本惯于人类的历史的现实的、且通俗易懂的著作,那么我的推 荐就是《前车可鉴》。
 
罗马帝国的自我毁灭与现代极权主义的根源
 
对基督教不无微词的英国历史学家吉本,在其巨著《罗马帝国衰亡史》中指出,罗马帝国败亡的主要原因是:第一,奢 侈和爱好炫耀;第二,贫富极度悬殊;第三,纵欲;第四,艺术畸形的发展;第五,人人都想依赖国家政权生活。他也承认,基督教的发展和教会的增长,与罗马帝 国的衰亡之间有着必然联系。
 
薛华进而指出,人本主义对神本主义的侵蚀,是罗马帝国灭亡的根源。吉本所陈述的五个方面原因,均可纳入人本主义 之范畴。正因为人取代神,人才会沉溺于奢侈与炫耀之中;正因为人取代神,人才失去“爱神并爱人如己”之心,并造成贫富悬殊加剧;正因为人取代神,人才完全 放纵自身欲望,而忘记与神同在才是最大的幸福;正因为人取代神,艺术才畸形发展,失去生机与活力;正因为人取代神,人才将对神的敬拜转移到对国家的敬拜上 ——罗马帝国的集权体制,也成为后世各种独裁政权纷纷效仿的蓝本。所以,罗马帝国不是亡于蛮族入侵,而是亡于自我瓦解。
 
在薛华看来,罗马帝国的统治者将基督教定为国教之举,甚至比早期迫害基督教的暴行更加恶劣。一旦政教合一,基督 教的本质便被掏空。一旦与权力结盟,基督信仰便沦为巴力崇拜。薛华一语中的地指出:“教会的权力逐渐超过圣经的教训,同时教会越来越强调得救是在乎颂扬基 督,而非倚赖基督的工作本身。这种人文主义的成分,在内容方面与文艺复兴时代的人文主义不同,但基本思想是相同的,就是将本来属神的都归之于人。由那时起 至十六世纪,基督教不断对这些曲解圣经的观点提出反驳及矫正。”这场属灵的争战一直延续至今。
 
毫无疑问,显赫一时的罗马帝国虽然灭亡了,但导致其灭亡的致命病毒并没有随之殉葬,而是深深地嵌入到人类历史之 中。在受社会进化论史观影响的史学著作和教科书中,普遍认为启蒙运动与宗教改革是将人类带入近代化的两支平行的船桨。薛华断然否定此成见,他认为这两支船 桨划动的方向,其实是南辕北辙的:启蒙运动的内核是人本主义,宗教改革的内核是神本主义。英国作家狄更斯的小说《双城记》便是两者之象征:巴黎沦陷于理性 女神之手,杀人如麻的暴力革命如火如荼;伦敦则由清教徒掌握,稳健而坚定地推进宪政建设与人权保障。
 
在薛华之前,很少有思想家将启蒙运动和宗教改革看作是敌人而非盟友。薛华认为,信奉理性、自然、快乐、进步和自 我的启蒙运动,由法国到俄国再到德国,继而蔓延到亚非拉各国,在二十世纪催生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两大怪胎,以及大大小小的独裁政权。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 义都相信人和社会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臻于完美之境,正如法国大革命期间被送上断头台的学者孔多塞侯爵所说:“我们已经目睹一套新的信念出现,要给已经摇摇欲 坠的传统致命的一击。这种信念是人类无限完美的理想……”怀着建造人间天堂的激情,人类却建成了古拉格群岛和奥斯威辛集中营。与之相反,宗教改革当中最为 清新刚健的分支——加尔文主义和清教徒传统,谨守圣经人的全然败坏和上帝的绝对主权之教导,从日内瓦传播到荷兰,从英国传播到美国以及所有“英语国家”, 以新教伦理触发资本主义精神和自由秩序、宪政共和,终于在上帝的庇护之下缔造出一套丘吉尔所说的迄今为止人类“最不坏”的民主制度。
 
从毛主义到“以人为本”:换汤不换药的官方意识形态
 
如果用吉本分析罗马帝国衰亡的五个原因来看今日之中国,两者是何其相似!
 
今天中国最大的怪现状就是:以“和谐社会”为标榜,最不和谐的社会现象却比比皆是;打着“以人为本”的口号, “以杀人为本”的可怕事件却数不胜数。温州动车相撞之后,总理在记者会上信誓旦旦地说,他发出的指令只有两个字“救人”,铁道部却十万火急掩埋车头、毁尸 灭迹;拐骗智障人士到矿井下,将其残忍地杀害,以骗取高额赔偿金,这不是仅小说中的情节,也不仅是孤立的犯罪个案,而是一个庞大的、生财有道的产业链;毒 奶粉、毒疫苗等,屡禁不止,死灰复燃,“祖国的花朵”的命运比实验室中的小白鼠还悲惨,为孩子讨说法的父母却被关进了监狱;每年中国有数百万计妇女被强迫 堕胎,可谓杀人如麻,揭示此真相的盲人维权者陈光诚被判刑,刑满之后仍被软禁在家,且时常遭受黑社会化的执法者冲入家中毒打;北京和上海的车展上,总价上 亿的超级豪华轿车供不应求,少女郭美美网上炫富,而无数贫困地区的孩童连午餐都没得吃……以道德伦理而论,今日之中国比起昔日之罗马帝国来,更是等而下 之、更是罪恶滔天。那么,为什么有着悠久文明的中国人,如今竟然沦落到连野兽都不如的地步? 
 
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需要从头开始苦苦思索,薛华在《前车可鉴》中早已说得清清楚楚。可惜,人最大的惰性是,对 那些印迹深深的车辙视而不见,以致于反复在同一位置车毁人亡。薛华引用法国左派作家马尔罗的一则轶事:一九七五年,有人问马尔罗,共产主义究竟能不能有人 性,马尔罗稍思索片刻,回答说:“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共产主义绝不可能有人性存在。”由此,薛华得出如下结论:“马克思主义是用自己的一套术语,打着有 基督教基础的人性尊严的幌子,说得娓娓动听,很理想化,其实与人性尊严风马牛不相及。共产主义可以说是基督教的一种异端,但却没有基督教的基础。它使用人 的尊严和人权词汇,却没有基督教所赋予的内涵,直至它夺得政权,就露出本来的面目。从过去的历史看,共产主义一旦夺得政权,没有不随着施行迫害的,人民对 它的寄望也随之变成泡影。”换言之,包括共产主义在内的极权主义的意识形态,不承认人是上帝所造,故而一面高举“以人为本”,一面将人当作历史决定论的工 具,以解放人的口号,将人推入被奴役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十八世纪以来的启蒙主义,及其派生出的理性主义、相对主义、科学主义、虚无主义、马列主义、国家主义、法西斯主 义等,当然也包括以赛亚•伯林所深恶痛绝的“浪漫主义”,背后都有“以人为本”的幽灵和巴别塔式的狂妄。两百年来,这条道路造成了多少车毁人亡的惨剧!可 是,还有那么多的国家和民族,仍然在前赴后继地重蹈覆辙。具体到中国,奉行斗争哲学的毛主义破灭之后,官方将主流意识形态置换为“和谐社会”和“以人为 本”,但其本质仍然是无神论和唯物主义,所以只能是换汤不换药。从前三十年膜拜毛泽东到近三十年膜拜金钱,膜拜的对象和形式有了变化,但其本质并没有变 化:归根到底,顶礼膜拜的还是人自己。
 
近代以来的一个多世纪,中国确实在奋力向西方学习。然而,即便是精英知识分子,亦不明白西方与西方之间的差异, 其实并不亚于西方与东方的差异。比如,法国与中国的相似,在某些方面甚至大于法国与英国的相似。一般来说,人们总是愿意效仿那个跟自己最相像的对象,这样 似乎可以事半功倍。于是,中国毅然选择了启蒙运动之歧途,而与宗教改革之正道失之交臂。直到今日,中国仍然未将罗马帝国乃至拿破仑帝国、苏俄、纳粹德国覆 灭的悲剧当作前车之鉴,以“大国崛起”的雄风,趾高气扬地重蹈覆辙。殊不知,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的速度越快,付出的人心败坏的代价越大;爬得越高,跌得越 惨。中国人,该停下来了;中国人,该想一想了。
 
基督徒如何活在当下的中国?
 
中国有没有可能避免罗马帝国灭亡的覆辙呢?其中极为重要的一种“救亡图存”的力量,就是中国的基督徒群体。中国 的基督徒在这一历史进程中能有什么样的作为?中国的基督徒有没有可能活出基督的样式——“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神同行”?中国的基督徒有没有可 能以整全的基督教的世界观来为中国树立新的价值与道德共识?
 
如果回到薛华那里,就会清楚地发现:无论是创办独一无二的“荫庇所”,为茫然失措的年轻人提供身体和心灵的栖居 之地;还是写作“非神学著作”的《前车可鉴》,面对日益世俗化的世界为基督信仰辩护和作见证,薛华的“知”与“行”都在彰显此一事实——基督徒的信仰应该 是一种整全的世界观,基督徒的生命可以在一个弯曲背谬的世界中成为不倒的标杆。
 
薛华本人就是一个极具公共性的基督徒,他认为基督信仰不应局限与私人生活领域。美国神学家葛尼斯在《一生的呼 召》一书中指出:“现代世界里的私人生活,对于信徒而言是个安全的游戏区域。它的作用就像一种属灵的印第安保护区或‘黑人家园’,由世俗社会的隔离建设所 设定的个人灵性发展的家乡。”这一特征,在华人基督教圈子里尤为明显:基督徒是面对“喧嚣的大多数”的“沉默的少数”,是“逃城”中的“逃兵”,而非明光 照耀的“光明之子”。很多人以为,基督教是一种与物质世界与公共生活无关的“个人信仰”,它在人脆弱时提供安慰,在人失败时带来信心。至于其他事情,千万 别跟信仰掺合,比如:不能反对计划生育,那是中国的基本国策,基督徒当顺服掌权者;至于制造、销售假货及做假账等,那是为了生计,圣经不是让我们灵巧如鸽 子吗?还有,共产党员可以兼有基督徒的身份,共产党员的身份是“明”的,信徒的身份是“暗”的,就像同时拿着两个国家的护照,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这样的信仰是分裂的信仰,既是教会内与教会外的分裂,也是礼拜日和其他时间的分裂。之所以出现这种“分裂”性, 是因为基督徒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并没有发生完全的“翻转”。旧事没有过,一切没有变成新的。本来,上帝之道,浩瀚如海洋,小信之人却只取小小一鱼缸。这种 “自我设限”,使得基督信仰蜕变为成功神学、民间宗教、中产阶级文化沙龙及形形色色的偶像崇拜。生活在路易斯所谓的“敌占区”中的基督徒,本来就是没有什 么好日子可过的,偏偏有不少人活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可见,他们的生活模式跟撒旦控制的世界是一致的。这正是薛华着力评判的“伪信仰”。
 
须发飘飘、衣带当风的薛华,不太像美国人,倒像是托尔斯泰、索尔仁尼琴这一先贤系列中的人物。他不畏强权,不从 世俗,直言不讳,有如旧约中的先知。这与美国福音派领袖葛培理有很大的不同:葛培理惯于妥协调和,取悦美国中产阶级,在共和党与民主党之间左右逢源。而为 了实现访华计划,他甚至不惜与中国官方的“三自会”合作。薛华却一生反对无神论的共产主义不遗余力,他说:“一个真正的极权政体是不能容许人持着真实的绝 对判断它的垄断性绝对,也不容许人宣讲或实践这种绝对。”他强调,有一句话值得铭刻于心:“对极权政府的扩展不作任何决定,就等于决定支持。”这就是从基 督信仰而来大勇,因真理而获得的大自由。
 
基督徒理应是礼崩乐坏的时代的中流砥柱。薛华撰写《前车可鉴》以及他一生所有的事工,所要达到的目标就是:帮助 基督徒建立一个普遍而绝对的、安身立命的价值体系,也就是基督教世界观。这套完整的世界观,可以作为基督徒生活以及判断自身所处社会和政治环境的根据,帮 助基督教徒懂得无神之人无法找到的宇宙和人类的知识,并获得个人独特的尊严和价值的真正源泉。如果每一个基督徒的生命都翻转过来,如果每一个教会都能成为 如光如盐的生命共同体,那么,这个国家就能避免像罗马帝国覆灭的悲剧。惟有如此,中国的基督信仰才能获得复兴,中国的国民才能获得拯救。

Saturday, 24 March 2012

Right or Wrong?

For one thing, there could be many perspectives which can simplify or complicate issues. To find a job here is easy for some but difficult for others. To make some decisions is also easy for some, but difficult for others. People choose their careers generally based on their values and their priorities. Some people prefer money to relationship. Some can realize their pursuit and value and try their best to fulfill their objectives. However, some never have chance to know their pursuit. What they have done or are doing or will do is from others perspective. They never think about their internal needs and what is really valuable. They do what most people think they should do. One day they will be disappointed or can not be satisfied with their pursuit. Unfortunitely, they are unlikely to think over why this situation is caused.

I am one of them, but I try my best not to follow. That is a difficult process.

Monday, 19 March 2012

Two years

There have been two years since we landed in Canada. I can clearly remember that day when I was filled with uncertainty and curiosity. Everything is difficult for me and I even did not how to deal with something happening to me in the next days. I was picked up by a man who I contacted on internet. Apart from him, there was no body in Canada i know. I remember I was so sensitive that the words from anybody can have very serious and consequential impact on my mood and my decision. What I have was that I hold the belief from my inside, but i was not sure the reality really match my thoughts well.